昨天看到一篇讲中国左右派的文章,正好想起了前不久读的萨义德的《知识分子论》。我很欣赏萨义德对理想中知识分子的描述,其实这也就是当前常说的公共知识分子的形象。作为一个巴勒斯坦裔的美国人,他的经历和感受与现在的中国倒是能够产生很大程度的共鸣。
萨义德认为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就应该是为民喉舌,作为公理正义及弱势者/受害者的代表,即使面对艰险也要向公众表明自己的立场和见解。知识分子是天生的少数派,也是永远的少数派,他们以自己的良知和人类的道德心(这让我想起孟子的吾日三省吾身)去鞭笞社会,质疑政府。因而知识分子不应该忠诚于谁,而是忠诚于人类的良知与道德。
即使是在西方世界,在萨义德眼中,真正的知识分子也是少数,大多数的知识分子要么已经成为了鸵鸟、要么已经被政府和权贵收买,这就如同中国绝大多数的作家都被我党领导下的文联一统江山一个鸟样。当然,这不是说知识分子永远要做政府的敌人,而是说知识分子永远要保持一种警觉状态,不能让似是而非或约定俗成的观念带着走。另一方面,真正知识分子永远是孤独的。如果不被收买,他总是无力地游走在边缘地带。萨义德引用米尔斯的话说:“只有少数人依然有足够能力抗拒、防止刻板印象和真正活生生事物的逝去,而独立的艺术家和知识分子正属于这群人。”好吧,这让我想起了艾未未….
而知识分子中的一大堆人,如专家学者之流,他们常常会以专业主义的的态度去评判提出意见者,认为普通人或圈外人士并非专业人士,没有资格对专业的事情发表意见,从而遏制人们对事情的道德与良心的检验。
以中国而言,我不认为一个人必须左或必须右,左右只是个人的价值观取向问题,左右之间的争论最重要的一点正如萨义德所说,应该是理性的争论,缺乏理性的辩论是完全苍白的,对社会和人类进步带不来什么益处。因此像孔庆东这种在公共舆论空间丧失理性的骂人并不是一个知识分子的作为,而吴法天与健崔之间的事情也是丧失理性的表现。但出于“中国国情”,有时还是需要一些像艾未未这种行为艺术类的作为,通过另外一种形式来表达诉求,表示不满。但是这种事情多了并非中国之福,只能说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一种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