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主,自由、宪政、公民权利等等,看完袁伟时的《告别中世纪》才知道,在1910-20年代,这些问题都已经讨论烂了。虽然那时中国政治上还很乱,人民还很贫穷,但那是中国有史以来言论最自由的年代。
现在我们一提民主,很多人就说,中国人素质低,一民主就乱了。100年前的很多中国人也这么看,陈独秀驳斥道:“中国社会….上面是极专制的政府,下面是极放任的人民,自己却有种种类乎自治团体的联合:乡村有宗祠,有神社,有团练;都会有会馆,有各种善堂,有义学,有各种工商业的公所;像这些各种联合,虽然和我们理想的民治隔的还远,却不能说中国人的民治制度,没有历史上的基础”(当时的“民治”即指“民主”)
100年前,国会对出版自由的一点点限制(对于当下而言,真的不过是一点点而已),找来了知识分子的群起而攻之,李大钊、胡适、高梦麟、蔡元培、陈独秀等等,这些我们现在耳熟能详的名人们都挺身而出,文檄笔伐,当时的中华全国报界联合会更是直接向国务院发表公开信,直斥政府妨害自由,公开信中白纸黑字声明“不自由毋宁死”。这种盛况现在再也见不到了,知识分子们都成了鸵鸟。
100年前,针对国会讨论将孔教定为国教的问题,陈独秀说,“无论何种学派,均不能定于一尊”。当今已经没几个人敢这么说了….
等等,等等…….

